终极
作者:矣秋醉 更新:2019-10-10

终极

孩子的问题成了三人心里最大的痛,屁大的孩子在精神上和生理上折磨着三个大男人,有他的存在,三男人就近不了东方珞之身,而东方珞只顾小的不顾大的,这叫三男人很是鳖屈,很是苦恼,但又不能武力解决,于是三人想了个计策,轮流给东方珞吹枕边风,最后东方珞终于支持,同意给小屁孩找个保姆。

找保姆的事也让三个男人犯了难,女保姆他们不放心,男保姆他们更不放心,于是在商量下找了个没姿色可言的欧巴桑,但小屁孩不干了,根本不让保姆近身,整日整夜的哭闹,最后三人没法,找了个容貌尚可的中年欧巴桑,这才息事宁人,小屁孩虽然哭闹,但抗拒心没以前那么明显,慢慢的小屁孩就习惯了保姆照顾,但只要他一看到东方珞,所有人就变成了空气,非他不可……

夜间给小屁孩分配了个单独的房间,有保姆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刚开始他还不习惯的哭闹,每次东方珞都会在门外悄悄的守着,而三男人则守着东方珞,在他心软的时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终三个大男人的目的达成,小屁孩精力有限哭着哭着也就睡了,然后慢慢也就变成了习惯,三男人又变成幸福甜蜜一族,但只限于夜里的时间,白天里仍然有小屁孩和他们争宠。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小屁孩一天一天长大,到了呀呀学语的时候,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但打死他也不叫三个男人叔叔,再大些小屁孩学会了走路,第一步路是朝东方珞走的,然后就颠颠的跟在东方珞屁股后面当小跟屁虫。

特别是晚上,他总会死赖在东方珞的床上不肯走,每次只要一赶他就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让东方珞心软,最终只有让他睡后才抱他回房间。

小屁孩二岁的时候,行动力更强了,占有欲更甚了,他除了是小跟屁虫,还是小护花使者,只要那三男人近东方珞的身,他绝对的带着敌意的把他们推开,只要三男人和东方珞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会爬到东方珞腿上坐着,小手紧紧的抱着他,目光像只小狼般的盯着三个男人,那姿势是绝对的占有。

郑南样子比较温和,小屁孩除了东方珞之外比较喜欢和他亲近,但这不影响他阻止郑南和东方珞接近,在他眼里爸爸是他一个人的,其它三人总是和他抢爸爸,分享他爸爸的目光和爱。

小屁孩很讨厌司译,因为他总是背着东方珞斯负他,比如在他没长牙的时候故意把手伸到他嘴里让他怎么咬也咬不到,比捉些小虫子吓他,比如故意带他出去散步,把他放在很远的地方,让他迈着个小短脚累得不行的走回来,总之是欺负他年小。

小屁孩很怕西门谨,因为他除了对东方珞又外总是冷得像冰山一样,小屁孩不太敢惹他,因为他从不顾及他是个小孩子,每次他赖在东方珞怀里,西门谨总是黑着脸拧着他的后领强势的把他扔回了房间,还不准他哭闹。

有儿子有爱人,日子幸福又美满,按说这种日子应该开心才是,但有一件事情让东方珞隐隐不安。

周日,晚餐后,东方珞哄着小屁孩睡了,三人睡在一床上纯聊天。

东方珞靠在西门谨怀里,左右是郑南和司译,他们双双握住东方珞的手,三男一男,气氛非常和谐。

郑南把东方珞的手放在唇边浅浅的吻住,温情的说:“珞,你最近有心情”。

郑南的话引起了另二人的注意,二人紧张的看着东方珞,东方珞轻笑,带点怜惜和惆怅,他坐直身子认真的看着他们,右起手手轻轻抚过三张英气逼人的脸,感伤的道:“你们和我在一起,后悔吗?”。

三人一把握住东方珞的手,深情的:“珞,你这说的什么话,因为你,我们很幸福”。

东方珞深吸了口气,漆黑的眸子渐有水意,伤感的道:“可惜我不是女人,不能为你们生下子嗣”。

“珞,原来你是在烦这个”,郑南轻笑的握住他的手,西门谨从新把他拥起怀里,“珞,你忘了我家有最先进的医学科枝”。

郑南的话让东方珞心头一颤,眼神有些颤抖:“你们要怎么做”。

“试管婴儿”,司译代郑南答话。

东方珞屏住的气一松,他了然的笑,其实他早想到了这个答案,“这还是要女人为你们生孩子”,东方珞心头有些难受,有些失落。

三个男人撑起身子在东方珞额间温情的留下一吻:“珞,记住,我们爱你”。

东方珞勉强的笑,三个男人看出了东方珞的伤心:“珞,那个女人只是孕育孩子的工具,影响不了我们的感情”。

“但,那是孩子的母亲”东方珞有些不忍,为那女人,也为了他们的自私。

“珞,她不算孩子的母亲,她只是代孕,受精卵不是她的”,郑南握着东方珞的安慰道。

东方珞垂眸掩住眼里的情绪,不再言语,良心上有不安,但情感上却趋于自私一面,他的自私,他们的自私。

“珞,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她们的,待孩子生下后,会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后半生的生活富足”。

东方珞点头,这一晚他很沉默,善良如他需要做自我调节,三个男人紧紧拥着他,传递着满满的爱。

其实三家的父母能答应自家的儿子和男人在一起的最重要的条件是必须留有子嗣,必须要留下一个最优秀的续承人,而郑南又把这优秀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以医疗手段选用了最优良的卵子,三人通过各种渠道选择了最优良的代孕女人,不过这些他们都没让东方珞知道,

只是轻描淡写的让他知道一些。

东方珞找个了借口说定居国外,偶尔会和二老电话联系,一年回家看二老一次,二老虽不舍,但只有由着他。

东方磊娶了妻,其妻与东方珞长得极像,在一年前生了个孩子,取名为东方落,东方家二老有孙子抱,对东方珞思念也就减轻。

东方珞因对三男人心有愧疚,或者是因代孕让他有种危机感,他对三男人更加体贴和关怀,在床上时也热情主动了许多,东方珞的转变三个男人都看在眼里,对东方珞极尽的宠爱,消除他的不安,同时也满意东方珞床上的表情,虽然次数没改变,但每每让他们满足不已。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东方硕三岁的时候,那三人的儿子也呱呱出世,三个男人毫不留情的送走了孕母,三个婴孩也被三家的父母毫不留情的带走,连东方珞也没看上一眼,三个男人终于像完成任务般安心的和东方珞在一起。

三岁的东方硕淘气得可以,会动脑筋,会陷害三个男人,还会向东方珞告状,他爱上了看动画片,喜欢妈妈这个名字,有一天他突然对东方珞叫妈妈,让东方珞震惊了,半晌时他才反应过来。

东方珞后来想了很多,包括这个有违论理的家庭体制、孩子的教育问题和经后的发展,他想到要让孩子过正常的生活。

东方珞开始慢慢的疏远东方硕,做出了送走他的打算,东方硕像意识到东方珞的想法,像个小狗般彷徨不安的紧粘着东方珞,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让东方珞一次一次的心软。

东方硕一天一天的长大,他的成长问题成了东方珞心头最大的痛,他想让他接受正常的人生观,而这些都不是他能带给他的。

东方珞不敢在孩子面前和三个男人表现亲密,也尽力在孩子面前做到与男人之间正常的关系,这么一来苦了三个男人,本来三天一轮能解的相思本就少,白日里还少了吃豆腐的机会,这让三个男人怨声载道,同时也刮起枕边风……

东方硕四岁了,对事物已经有了自己的认识和理解,当他用童真的声音质问东方珞为何会和三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时,东方珞羞愧得无法回答,同性之爱有违伦常,然而他还和三个男人一起,世俗叫□,悖伦加□,虽然有爱情做支持,但在孩子面前东方珞难免会汗颜……

四岁的东方硕开始懂得提要求,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和东方珞一起睡,东方珞哄着他说:“宝宝是男子汉,要勇敢,一个人睡才坚强”。

东方硕睁着个无邪的大眼道:“三个叔叔不是男子汉,他们不勇敢,他们每天都有爸爸陪着睡,我也要和爸爸一起睡,我不要做男子汉”。

“爸爸不公平,陪三个叔叔睡都不陪我”,东方硕扁着嘴可怜兮兮的道。

童言无忌,却反应是他看到的最真实的东西,东方珞突然懵了,然后是一股强烈的罪责感,这使一下放开东方硕,小孩的世界,大人在做小孩子在学。

东方硕没有意识到东方珞的变化,他自己爬上东方珞的腿上,摇着东方珞的手臂撒娇道:“爸爸,爸爸,好不好嘛!”,他终于意识到东方珞的不对劲,但他仍不想放弃争取,他转动着灵活的大眼道:“要不这样,我也不要爸爸天天陪着我,我和三个叔叔一样,一人轮一天和爸爸睡”。

这下东方珞彻底的惊呆了,他到底都看到了什么,他们到底给了他多少不正常的影响,东方珞有些后怕。

这场对话以东方珞返回房间无结而终,这一整天东方珞都有些心事重重,夜幕下的大床上,二道身体正在纠缠,西门谨吻着东方珞光滑的裸背,红色的舌在蜜色的光裸脊背上舔了又舔,感受着每一次舔舐那皮肤下的微微颤抖所带来的快感,他的手挑逗着东方珞的**。

西门谨的大手游移过东方珞的胸膛,西门谨的身子上前提了一下,侧身式拥住东方珞光洁的身体,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东方珞的脖子,炽热的昂扬抵住他的臂缝,带着惩罚性的一击,让毫无准备的东方珞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汗湿的回眸,西门谨攀着他的肩,身子后退,再猛然的一送,撞进东方珞的身体深处,西门谨湿热的气息在东方珞颈间缠绕:“珞,在我床上,只能想着我,不许不专心”。

随着西门谨大力的律动东方珞发着隐忍的呻吟,他双目润湿,漆黑的眸迷离的睁着,显然已经坠入□的境界,西门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爆发的快感,捣碎着东方珞的身体,击溃着他的灵魂,沉沦或许就在这一刻。

东方珞在西门谨娴熟的技巧下迎合着身体,本能释放着令人酥麻心醉的低沉呻吟,在男人身下绽放的他,夜间盛开的昙花,美得令人窒息,让人移不开视线。

西门谨一声如野兽的斯吼伴着东方珞难抑的呐喊一起冲上了云端,神智渐渐归位,当他注意到门边那双黑亮的眼时,东方珞此时的感觉就像大热天里被人泼了盒冰水,凉了下彻底。

“小硕”,东方珞快速的用床单裹住身体,撑着酸软的身体翻身坐了起来。

被东方珞一叫东方硕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然扑了进来,眼里有着明显的怒火和恨意,他艰难的跳上刚才欢爱过的床,挥着小拳头打着西门谨,嘴里哭着嚷着:“我打死你,你是坏人,斯负我爸爸”。

他的嘴一口咬住西门谨的手臂。

“小硕,你这是干什么,放开”,东方珞顾不得被儿子看到的羞愧。

东方硕牙关紧缩,怒睁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愤怒,他的小头颅摇了摇。

西门谨黑着脸拧起他,往他房间带,最后锁上他的门,任小孩子在房子吵闹。

西门谨回到房间,抱着东方珞清理身子,东方珞闭着眼,待一切结束后才睁开,清明的眼里有着不舍,却态度坚定:“送他走吧”。

东方硕哭过、闹过、哀求过、威胁过、憎恨过,最后还是在东方珞的痛心下送走,他希望东方硕能在正常的家庭下成长,接受正道的人生观、道德观和伦理。

东方硕带着对东方珞的恨意来到东方磊家,东方二老欣喜万分,对东方硕疼爱万分,由于东方磊以前对东方珞做的猥亵事件,东方珞要求西门谨对他进行了管密的监管,以免影响东方硕的身心健康。

西门谨、郑南、司译三人的儿子也在一天天长大,经过精心培育了他们智商奇高,小小年龄便展露了超人一等的才智。

三家老人对这个孙子都比较满意。

西门谨的儿子西门信,从小就被当成下一代黑道大哥培养,接受严格的格斗训练,他冷酷而睿智,内敛而低调,把张扬与桀骜藏在骨子里,像一只暗处伺机而动的黑豹。

司译家儿子司展,从小接受军事化的教育和训练,刚毅、彪悍、爽直、热血、张狂、霸气浑身散发出军人的骄傲与荣誉,像只一只称霸森林的猛虎。

郑南的儿子郑况,医学界的天才,他行事果断而凌厉,言辞却很谦和,面露笑意却透着神秘莫测的独特气质,他是把绝世好剑,用剑鞘掩住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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